6/27/2008

肥佬黎「破壞兩岸和平」

肥佬黎「對抗中央」斑斑劣跡再添一筆,「反中亂港」之外,又「破壞兩岸和平」。

前日出版的台灣《壹週刊》指控兩岸談情媒婆暨中共座上客江丙坤,當年為官損公肥私,以公帑為兒子輸送利益,當下又籍掌舵海基會,為兒子大陸掘金保駕護航。

江董事長馬上揮錘回擊,反指控「有政治力量在幕後操弄,刻意攻訐海基會,企圖影響兩岸的和平發展」。

頭頂兩岸罪人大帽子,肥佬黎眼也不眨,今日臺灣《蘋果日報》牙尖嘴利追殺不休,反唇相譏江丙坤「做賊心虛」:
「江丙坤可以就事論事,拿出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絕不可轉移主題,模糊焦點,硬扣別人政治帽子。有趣的是,政府以前是扣別人紅帽子,說別人是匪諜;現在則扣破壞兩岸和平的大帽子,令人啼笑皆非」。
台灣《壹週刊》該揭丑封面報導寫道:

「台灣社會一向把江丙坤譽為產經業界的良心,但他主導國庫投資桂裕造成嚴重虧損,至今仍欠台灣人民一個道歉,他的兒子江俊德依附在其羽翼之下生意愈做愈大,但桂裕的虧空最後卻仍由全民買單,這將會是以『廉能政府』為旗幟的馬英九,必須即刻處理的考驗」。

《人民日報》批毛




毛像尚高懸天安門城樓上,毛屍尚躺臥紀念館水晶棺內,「毛澤東思想」卻已被踢出「黨的指導思想」,中共的「去毛化」進程靜悄悄,踏雪無痕。

「去毛化」,是自由落體過程,以時間換空間,無招勝有招。前日傳出毛帝世子妃邵華命薨,庶民漠然以對,昔日第一世家,門庭冷落漸次凋零。時空荏苒,大浪淘沙,毛主義招牌,何須清拆,隨「改革開放卅年」黨國權璽政經命脈多番易手,早已雨打風吹,搖搖欲墜。縱有前朝遺老毛派余孽,高舉毛語錄搖旗吶喊殺聲震天,奈何有筆桿子沒槍桿子,有賊心沒賊膽,不成氣候,無足為懼。

「去毛化」之目的及目標,無疑是與共產主義意識形態切割,與毛時代暴政劃清界線,重建一黨專制威權統治之政治合法性,為將來政治轉型軟著陸鋪路。

昨日《人民日報》趁六十週年大壽,第二版全版忠君愛黨萬言誓書《让党放心让人民满意——写在人民日报创刊60周年之际》,宣誓效忠當今胡「舵手」之餘,棄隱惡揚善優良傳統不顧,偏要打「去毛化」一炮,插反右大躍進毛澤東兩大歷史死穴,不點其名而暗諷毛胡亂「掌舵」,逼良為娼,以致助紂為孽,「沦为『帮报』」。

反右:

「1956年7月1日,人民日报由4版扩为8版,面貌焕然一新。新闻扩容了,版面活泼了,批评性的报道也踊跃了,当月就发表150多篇,是前一个月的5倍。

很快,这股新风也吹到各省市的党报,一时颇有百花盛开气象。可惜,这次回归新闻本位的改革实践,不到一年,即告夭折。」

大躍進:

「1956年6月20日,人民日报在周恩来、刘少奇等中央领导的指导下,发表社论《要反对保守主义,也要反对急躁情绪》,如同盛夏中一阵清凉的风,让人深思。」「此后人民日报一系列重要评论和报道」……「单看标题,便知其倾向,是冲着“被胜利冲昏头脑”而来的。」

「此后,人民日报受到严肃批评,反冒进宣传昙花一现,更陷入自己批判过的严重浮夸、急躁冒进的覆辙,为大跃进推波助澜。」
使「回归新闻本位的改革实践不到一年,即告夭折」的幕後黑手是誰?使「人民日报受到严肃批评,反冒进宣传昙花一现」的幕後黑手是誰?《人民日報》拒絕畫龍點睛。

不過,正所謂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既然「黨」「報」合一,《人民日報》文章居然膽敢提「新闻本位」一詞,有鬧獨立性之嫌,有違「黨本位」之「黨性」政治倫理。

《人民日報》上文不是如此血誓忠黨不貳耶:

「20世纪中叶到21世纪的中国,是一艘在探索中高速行驶的巨轮,稳稳掌舵的是中国共产党,而作为党中央机关报的人民日报,则是伫立船头的瞭望哨,观察海上的风浪,及时向舵手报告;也倾听舵手的号令,向世界发出巨轮破浪的声音。

这位瞭望者,拥有一个得天独厚的特殊优势——党中央直接领导,党的领袖直接关心。与之相应,人民日报始终把坚持正确舆论导向放在头等重要的地位。这是人民日报最重要的政治责任。」



(人民日報6月25日第二版)

6/24/2008

陸鏗式中國噩夢

陸鏗沒有走入歷史,陸鏗式的苦難仍在中國政治現場。如同X光片,陸鏗的一生,令每個有新聞熱誠有政治理想的中國新聞人讀出自己內心的恐懼與焦慮。

陸鏗新聞界老友司馬文武蓋棺總結,陸鏗的例子,讓大家看到的是「再有熱情,沒有民主的國家,是不會有好記者」。歷劫兩個中國兩個朝廷,冒犯五位君王,1949年前坐國民黨中國的牢,1949年後坐共產黨中國的牢,前後22年冤獄,後以勸退蔣經國被台灣禁足,於大陸,被指責累及胡耀邦倒台,江澤民時代,又因協助許家屯外逃而遭中共封殺。「中國」二字,是高懸在陸鏗頭頂的宿命,為此二字,陸鏗受了一輩子的罪。

「他對社會現實和民生疾苦的了解,遠不如他對政界秘聞的渴望」,相知甚深的司馬文武對陸鏗的「新聞狂熱」,比其新聞成就,有更大肯定。但陸鏗最惠及後世之新聞成就,卻正在于其「對政界秘聞的渴望」,在他那篇《胡耀邦訪問記》。感謝陸鏗「對政界秘聞的渴望」,為歷史保存下胡耀邦的肺腑之言,為中國政治留下珍貴證言。

陸鏗晚年自責一言喪「邦」,為當年輕率全文照登訪問錄,未應胡耀邦所求抹去刺激性內容拆除政治炸彈而深感內疚,自視「應該受到譴責,至少是良心的譴責」。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所謂胡耀邦失言之罪,「洩露國家機密,聽任陸鏗肆意攻擊政治局委員和書記處書記」,豈是倒胡之因,實是倒胡之果。可以一言喪「邦」者,舍太上皇鄧大人一人其誰,陸鏗之自責,合乎人情,卻非公道所在。

《多維新聞網》資料,訪問記中,胡耀邦欲求陸鏗拆除而不果的三處政治炸彈,分別涉及鄧小平,王震及胡喬木。

論及鄧小平與軍委主席一職,胡耀邦說:「照顧到軍內歷來的論資排輩習慣,就讓他兼任了」。

陸鏗提及保守派元老王震與胡耀邦是同鄉,胡說: 「他是北鄉的,我是南鄉的」,繼而笑言,「也可能是南轅北轍」。

陸鏗又提及「左王」胡喬木,揭其在文革中批鄧,胡耀邦笑稱,「你們的了解很細緻嘛……(他)說了些言不由衷的話」。